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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巴西大使杨万明同巴主流智库和媒体在线交流实录
2020/06/06

 

       6月5日,杨万明大使同巴西主流智库和媒体就“解读中国两会精神,凝聚中巴合作共识”开展主题在线交流。

  内容实录如下:

  杨大使:各位智库、媒体朋友,上午好。很高兴同大家视频连线交流。各位来自巴西主要智库和媒体,长期关注中国,是巴西公众了解中国发展和中巴关系的重要窗口。我和使馆十分感谢你们的工作,也希望不断加强同你们的交流。

  今天活动的背景非常特殊。新冠肺炎疫情仍在蔓延,必将深刻影响全球政治经济格局。在此非常时刻,中国两会于上周顺利闭幕。每年两会都是中国议政决策的重要会议,今年更是具有重要意义,传递出下阶段中国发展趋势和国际合作取向的重要信息。我想借此机会,结合中国两会向大家介绍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形势,探讨中巴疫后合作前景。我先通过回答三个问题,同大家分享一些思考。

  第一个问题,怎么评估中国经济走势?

  受全球疫情冲击,各国经济均面临前所未有的风险挑战。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经济走势牵动全球神经。习近平主席在两会期间指出,“要坚持用全面、辩证、长远的眼光分析中国经济形势,努力在危机中孕新机、于变局中开新局。”这一判断展现了中国在一个更加不稳定不确定的世界中实现自身发展的信心。信心来自三方面:

  一是中国经济基础稳固。从总量看,近年中国经济一直在高基数上保持中高速稳定增长。2019年GDP增长6.1%,增速领先世界主要经济体,增量相当于一个中等发达国家的经济规模。从结构上看,消费对经济长贡献率超过57%,已成为中国经济增长主动力。从民生上看,中国连续7年新增就业1300万人以上,去年人均收入首次超过1万美元,城镇化率首次超过60%。

  可以说,中国经济已经从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发展势能强,优势显著。中国具有全球最完整、规模最大的工业体系、强大的生产能力和完善的配套能力,拥有1.7亿多高素质专业技能人才,还有包括4亿中等收入群体在内的全球最大消费市场。当前疫情改变不了中国经济潜力足、韧性强、回旋空间大、政策工具多的基本特点和经济长期向好的基本趋势。

  二是化解风险能力充足。经过政府和人民的艰苦努力,我们在较短时间内有效控制了国内疫情,并及时推出了90余项政策措施,着力推动全产业链复工复产。目前,中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开工率超过99%,职工复岗率超过95%。今年4月,中国制造业采购经理人指数保持在荣枯线以上,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首次转正,制造业、纺织业、农副产品加工业等28个行业增加值实现同比增长。计算机、通信等高技术制造业同比增长近12%。这些数据都是中国经济正在化解风险的积极信号。

  不少报道关注今年两会没有设定中国经济增速目标。这一方面反映出疫情带来的不确定性难以预估,更传递出一个信息,即中国不会采用大水漫灌似的强刺激手段追求硬性指标,而是把关注经济增长质量、保障民生作为发展的首要任务。为此,今年两会确定了保居民就业、基本民生、市场主体等“六保”目标。比如今年要新增就业900万,失业率控制在6%,CPI涨幅3.5%,确保551万贫困人口清零。只有经济保持一定增速,这些指标才能实现。

  为实现上述目标,中国政府已制定旨在纾困和激发市场活力的配套财政货币政策。主要包括,新增赤字和发行抗疫特别国债共2万亿元,通过特殊转移支付机制直达地方,用于扩大消费和投资。通过减免社保费、强化金融支持等方式,降低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经营成本,预计全年为企业新增减负超过2.5万亿元。投资6000亿元,重点支持促消费惠民生的项目,主要包括5G应用、信息网络、新能源汽车等新型基础设施,新型城镇化和交通、水利等重大工程建设。

  三是支撑增长动力强劲。动力之一,中国正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推动制造业升级和新兴产业发展。目前,中国科研支出占GDP2.19%,高于欧盟平均水平,专利申请和授权量位居世界第一,科技研发人员总数世界第一。全球创新指数排名升至14位,位于发展中国家之首。疫情下,网购、快递、云办公等新业态逆势增长,有的营业收入增长了三分之二。中国将继续通过宏观政策激发市场活力,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努力做到平均每日新注册企业2万户左右。

  动力之二,中国将推进更高水平对外开放。目前,中国是1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最大贸易伙伴,已连续11年成为全球第二大进口市场,也是全球制造业主要供应方。面对外部环境变化,中国将继续扩大对外开放,为稳定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做出积极贡献。具体说来,中国将继续降低进出口合规成本,加快跨境电商等新业态,大幅缩减外资准入负面清单,加快自贸试验区、自贸港建设,推动贸易和投资自由化便利化。

  此外,中国正处于新型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快速发展阶段,改革的红利、投资的需求、消费的潜力将同创新的活力叠加作用,为中国经济保持高质量发展注入持久动力。

  第二个问题,怎么看待中国外交的方向?

  我的回答是三个坚持。一是中国将坚持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这场疫情以生命为代价启示我们,各国生活在一个地球村,休戚与共、紧密相连,应超越抵御种族、历史文化和社会制度的不同,携起手来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中国正以实际行动实践这一理念。近几个月,我们向150个国家和国际组织提供了紧急援助,为170多个国家举办了卫生专家视频会议,向24个国家派遣了26支医疗专家组,为全球生产紧缺的医疗物资和设备,仅口罩和防护服就分别出口了568亿只和2.5亿件。

  接下来,中国将继续同包括巴西在内的国际社会开展抗疫合作。在前不久举行的世界卫生大会开幕式上,习近平主席宣布了中国推进全球抗疫合作的举措。主要包括,中国将在未来两年提供20亿美元国际援助;同联合国合作,在华设立全球人道主义应急仓库和枢纽,并建立运输和清关绿色通道;建立30个中非对口医院合作机制,加快建设非洲疾控中心总部;中国新冠疫苗投入使用后,将作为全球公共产品,为实现疫苗在发展中国家的可及性和可担负性作出中国贡献等。昨天,李克强总理在出席全球疫苗峰会上强调,中国正加紧新冠疫苗、药物、检测试剂科研攻关,推进疫苗多中心临床试验和研发成果尽快上市使用,向世界提供安全、有效、高质量的全球公共产品,为实现疫苗在发展中国家可及性和可担负性作出贡献。我们这么做,不是谋求地缘政治目的或经济利益,更没有附加任何政治条件,唯一目的是尽己所能挽救更多生命,助力人类尽早战胜病魔。

  二是坚持走和平发展、合作共赢道路。和平发展是中国外交根本方向。不论国际形势如何变化,中国将始终秉持和平、发展、合作、共赢原则,恪守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的宗旨,同各国开展友好合作。近期,中美关系持续受到国际社会关注。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和最大的发达国家,中美对世界和平与发展都承担着重大责任,应认真对待和妥善处理两国关系。中方始终愿本着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精神,同美方共同找到一条不同社会制度、不同文化背景国家和平共存、互利共赢的相处之道,共同建设一个协调、合作、稳定的中美关系。这既有利于中美两国人民的根本和长远利益,为是国际社会的共同期待。

  三是坚持引领全球治理体系改革。这次疫情暴露出各国公共卫生体系的不足、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的脆弱以及全球治理能力和治理体系的短板。不管多强大的国家,都不可能独善其身。国际社会唯有奉行多边主义,坚持团结合作,才能应对当前和疫后全球性挑战。中国将继续同各国一道,坚定维护多边主义和国际公平正义,特别是更充分地发挥联合国的核心作用以及世卫组织和各专门机构的应有职责,促进全球公共卫生治理。同时,中国将继续致力于构建开放型世界经济,为推动全球化朝更加开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赢的方向发展。

  第三个问题,怎么开展疫后中巴合作?

  特别是面对疫情对世界经济的深层次冲击,巴西对华出口多元化、中国对巴投资和双边务实合作会受何影响。

  关于中巴贸易,中国已连续十一年保持巴西全球最大贸易伙伴和第一大出口目的地国地位。巴西是首个与中国双边贸易额突破千亿美元的拉美国家。今年头四个月,双边贸易克服疫情影响,逆势增长3.5%。特别是巴对华出口同比增长近11%,巴大豆、牛肉、原油、铁矿石、纸浆等主要输华产品贸易额均在增长。这份成绩单来之不易,令人鼓舞,说明疫情撼动不了中巴贸易互补性强、潜力巨大的事实。

  中国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提出,要实施扩大内需战略,拉动消费回升,这将进一步扩大中国市场对多元消费品的需求,为更多巴西优质产品和服务输华创造空间。特别是随着中国城镇化的发展和居民收入、购买力的提升,我们对巴西粮食、肉禽、水果、奶制品、咖啡等优势产品的需求将稳步增加。十天后,中国历史最长、规模最大的进出口商品交易会,即大家熟知的广交会将首次在网上举行。11月,中国还将举办第三届进博会。欢迎巴政府和企业积极参与,把更多巴优势产品推介给中国消费者。

  我还想强调的是,从长远看,中巴贸易的提质增量有赖于两国共同支持贸易自由化便利化,消除有形和无形壁垒,为双方企业营造友好、可预期的营商环境。巴西应用经济研究所已同中国智库开展联合研究,推动包括商签中巴双边以及中国和南共市间自贸协定在内的贸易自由便利化安排。期待双方早日取得实质进展,推动双边贸易朝着稳定、多元、均衡的方向发展。

  关于投资,中国是巴西主要外资来源国和对巴投资增速最快的国家之一。中国对巴累计投资接近800亿美元,覆盖农业、能矿、基建、通信、制造业等广泛领域,为当地创造了4万余个直接就业岗位。中国企业看好巴西中长期发展前景和广阔市场。上个月,在疫情处于高峰期时,中国比亚迪公司同圣保罗地铁公司签署了该市轨道交通17号线项目合同。这表明中国企业对加强对巴合作充满信心和热情。

  但同时,疫情确实对中巴人员往来、经贸商洽、项目考察等活动造成了不便。我认为当务之急是两国政府、企业、商会灵活交流方式,加强政策沟通,结合双方疫后发展经济规划,深入探讨农牧、基建、能矿等重点领域的合作路径,争取就具体项目运营模式、融资渠道、建设标准等,找到既符合巴西市场特点,又满足中国企业合理关切的合作方式。为此,巴基础设施部已面向中国企业举办过铁路项目在线推介会,效果不错。接下来,两国政府将筹办中巴基础设施合作在线研讨活动。相信这些尝试将为有关企业探讨投资合作搭建平台,助力双方投资合作实现多领域、高质量、可持续发展。

  关于中巴务实合作,疫情当前,中国推动制造业升级和新兴产业发展的需求更加迫切,机遇也更突出。两会政府工作报告指出,中国将继续出台支持政策,提高高新技术自主创新,重点发展工业互联网、智能制造、电商网购、在线服务等新经济。巴西也是重要新兴科技强国,双方互补优势明显。双方还可在落实好传统项目的基础上,拓展5G通讯、清洁能源、现代农业、线上经济等新兴产业投资合作,带动技术转移、共同研发、人才培训等关联领域合作,带动双方产业投资和技术合作向高端延伸。

  此外,中方愿继续同巴方加强人文交流,支持两国更多智库、媒体开展合作,进一步增进中巴社会间的相互了解,巩固两国友好的民意基础。

  朋友们,

  2020年既不是最好的年代,也不是最差的年代。好坏取决于我们的态度和应对之策。中国有信心、有能力战胜挑战,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和人民幸福。我也坚信,中巴两国有意愿、有智慧、有条件在危中寻机,推动双边合作取得新的更大发展,造福两国人民。

  下面,我愿通过回答提问的形式同大家进行交流。

  巴国际关系中心主席博尔赫斯、媒体代表:近期,巴西个别公众人物发出了一些涉华不和谐声音。这会不会干扰中巴关系?会不会影响两国开展抗疫合作?

  杨大使:近段时间来,尽管我们听到了一些杂音,但更多地看到了两国民间守望相助、真诚帮扶的感人故事,感受到了双方各界支持中巴团结合作、共克时艰的真诚呼声。这说明维护好、发展好中巴关系与合作是两国人民的共识。

  同时,我们也奉劝少数习惯性地拿中国和中巴关系说事的人多想想双方人民的感受,多看看中巴友好合作的大局。中国有句话叫“风物长宜放眼量”,疫情和阴霾都终将过去。中巴之所以是全面战略伙伴,是因为双方之间没有历史纠葛和现实利益冲突,相反两国共同利益广泛,合作基础坚实,潜力巨大。中巴友好合作来之不易,是好几代人一砖一瓦建设起来的,大家应该多做两国友好大厦的建设者,而不是拆台者。中国对深化对巴关系与合作的意愿和战略是一贯、稳定、着眼长远的。中方愿同巴西政府及社会各界一道,排除干扰,减少分歧,增进互信,拓展合作,继续推动两国关系持续深入发展,造福两国人民。

  疫情是中巴面临的共同挑战。自疫情暴发以来,我本人和使馆同事一直同巴外交部、卫生部等主管部门保持密切沟通,已组织两国医疗团队开展8场在线交流,确保双方及时分享防控经验、研究数据和诊疗方案。上个月,中国政府首批援助巴西的2吨物资已抵巴。目前,中方还在抓紧采买第二批价值近30万美元的政府援助物资,不久后将起运巴西。此外,已有20多个中国省市和30多家企业已经或即将向巴各地捐赠医疗物资,包括呼吸机、防护服、检测试剂、病床等,总价值超过600万美元。中方还大力协助巴方在华采购了大批医疗设备。中国会继续坚定支持巴西人民战胜疫情。

  瓦加斯基金会学者高文勇:受疫情影响,中国年内能完成零贫困目标吗?

  杨大使:确保今年如期完成脱贫任务是中国政府的重要工作目标,在政府工作报告中也重申了这一点。

  根据世界银行数据,自中国改革开放40多年来,已有超过8.5亿中国人摆脱了极端贫困。全球范围内每100人脱贫,就有70多人来自中国。截至2019年,中国贫困率已降至0.6%,现行标准下的贫困人口还有551万人。其中老年人、患病者、残疾人占比高达45.7%。疫情之下,不少贫困地区劳动力就业困难,部分农产品遭遇销售困难,给脱贫攻坚带来新挑战。

  针对现实挑战,中国将精准施策,加大对剩余贫困县村的帮扶力度。比如,优先组织和使用支持贫困劳动力就业,为贫困地区中小微企业提供针对性的财税金融政策支持,缓解经营困难,使其能够吸收更多贫困群体就业。利用“互联网+”技术,扩宽贫困地区农产品销售渠道。加大对贫困群体的医疗、物资和现金救助,尤其是对感染新冠肺炎的特殊群体予以特别补贴,缩小出现因医疗支出导致返贫的人群。强化失业贫困群体的工作技能培训,通过补贴鼓励他们参加网络培训等多种方式,主动提高自身的职业素质水平,为实现就业脱贫打好基础。最后,我想强调的是,中国政府有信心完成今年的零贫困目标。

  应用经济研究所国际局局长奥利维拉:中美第一阶段经贸协议是否会影响巴农产品对华出口?

  杨大使:中美达成第一阶段经贸协议不仅有利于中美两国处理好双边经贸问题,也有利于稳定全球经贸环境,给各国开展国际贸易提供更加稳定、更可预期的外部环境。这对巴西也是有利的。

  中巴贸易和中美贸易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中国对巴农牧产品的需求建立在双方市场高度互补的基础上。近两年来,中国都是巴西大豆、牛肉、猪肉、鸡肉和棉花的最大买主。我前面也介绍了,今年以来,即便有疫情影响,巴西对华农贸产品出口额也在稳定增长。这充分说明中巴经贸合作互惠互利,有很强的互补性和抗风险冲击能力。从长远看,中国内需将持续快速扩大,对巴西特色、高附加值产品的需求只会不断增加。

  媒体代表:您如何解读本次中国两会通过的香港国家安全立法?

  杨大使:有关立法旨在从国家层面健全香港特区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针对的是极少数组织实施恐怖活动、严重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保障的是香港广大市民的合法权益和自由,不影响“一国两制”制度和香港高度自治,不影响香港居民的权利和自由,不影响外国投资者在香港的正当权益。大家对香港的未来,应更加充满信心,而不必过于担心。

  去年6月的香港修例风波,曾引发巴西和国际社会媒体高度关注,不少曾在香港工作生活过的巴西和拉美朋友向我表示,为“港独”暴恐活动干扰香港繁荣稳定感到惋惜和担忧。事实上,香港自1997年回归祖国以来,一直保持繁荣稳定,连续多年被评为全球最自由经济体和最具国际竞争力的地区之一。但近年来,“港独”暴恐活动不断升级,外部势力深度非法干预香港事务,对中国的国家安全造成了严重危害,也对香港保持繁荣稳定、推进“一国两制”构成了巨大威胁。建立健全香港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刻不容缓,势在必行。

  国家安全是国家生存发展的基本前提。没有任何国家会允许在其本国领土上从事分裂国家和危害国家安全的活动。香港是直辖于中国中央政府的一个地方特别行政区域,中央政府对维护其国家安全负有最大和最终责任,也是中国内政。中国全国人大就建立健全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作出决定,系中国全国人大行使中国宪法赋予的权力,目的是弥补香港特别行政区在国家安全立法方面的缺失,以便更好地贯彻“一国两制”,维护香港长期稳定繁荣。

  有关立法的核心内容是维护香港长期稳定繁荣,维护国家安全,坚持和完善“一国两制”制度,坚持依法治港,坚决反对外来干涉,切实保障香港居民合法权益。这一法案将使香港有更加完备的法律体系、更加稳定的社会秩序、更加良好的法治和营商环境,有利于维护“一国两制”的基本方针,有利于维护香港的金融、贸易和航运中心地位。

  香港事务纯属中国内政。任何外国对此都无权干涉,也不应干涉。美方对香港国家安全立法横加干涉,严重干涉中国内政、破坏中美关系,完全违背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注定要失败的。中国政府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决心坚定不移,贯彻“一国两制”方针的决心坚定不移,反对任何外部势力违法干预香港事务的决心坚定不移。

  巴西中国研究网协调人塞利奥:您如何看巴中在5G等科创领域的合作前景?

  杨大使:中国政府向来高度重视推动高新技术产业发展,在政策、资金上均予以大力扶持,创新已成为中国经济的重要驱动力之一。上海、北京、深圳等城市均有高新技术和创新产业区。尤其近些年来,中国5G通信技术和相关产业发展迅速。巴西也是重要新兴科技强国。中巴在空间技术、信息通信、新能源、新材料、农业科技、基础科学等领域合作成果丰硕。双方深化科创合作还有巨大挖潜空间。

  5G是一项前沿科技,是国际社会共同的高科技创新成果。华为是全球5G领军企业,业务遍及170多个国家和地区,始终保持良好安全记录。目前,华为已获90多个5G商业合同,其中半数来自欧洲。华为在巴西已经营22年,其产品与服务的质量、信誉、安全性得到巴政府、行业协会和运营商的一致肯定。中方愿同巴方一道,共同推动包括5G在内的高新技术和创新领域的合作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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